江寐年

徘徊在各种瓶颈之间。

接住你了——

「我拍照技术差到拍九张八张糊...」

后面几张混入了奇怪的东西x

【维勇】如果我可以抓住你。「五」

尸鬼pa

人类维x尸鬼勇

年龄操作:维27,勇自己也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

维被勇杀死转化为人狼。
血腥剧情有。
——————————————
「五」

“维...克托?”熟悉的一抹银白赫然入目,勇利刚稳住的身形不禁晃了晃。

这算什么?

这一瞬间宛若空气凝固一般令人窒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惊慌,无力,甚至是害怕同时窜出直冲脑门心,龙卷风一样将自己的思绪搅得天翻地覆。勇利两耳嗡鸣,下意识想逃,他不敢也不想去看维克托的眼睛。

“勇利!回神!”披集察觉到勇利的不对劲,可此时此刻容不得他们犹豫——被逼到进退两难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窜到了维克托的背上,手臂卡住维克托的咽喉,那一口锋利的牙齿对准了他的颈侧。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尖利的牙齿磨着皮肉传来一阵刺痛,与人类体温截然不同的凉意透过衣料,顺着背部神经蔓延到大脑,维克托打了个寒颤,完全不属于小女孩应有的力气桎梏一般锁住他无法动弹。

“安娜...?”维克托的声音带上了些许颤音,他能瞥到那个小姑娘一改平日的可爱温顺,宛若凶煞一般将自己作为人质。他不明白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明白勇利为什么也在这儿,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绝非人类。

电光火石之间,禁锢着自己的枷锁一松,安娜竟脱离了维克托仰面倒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抱歉...”接着眼前一个黑影掠过,干涩的声音敲入耳底,维克托只觉眼前一黑,便软趴趴地向身后人的怀里跌去。

勇利立刻接住这个挨了自己一记手刀的一米八的斯拉夫人,眯起眼睛望向身后还举着手枪的尤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宛若那漆黑的枪口,似乎随时都可能给人致命一击。

尤里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低头看着地上被子弹击中头部的小女孩瘪了瘪嘴。

“忙着追她,忘了告诉你她遇到的是这个男人...还有,刚才那枪不是打中了吗,我的手法很准的...”

“...”尤里耷拉着脑袋轻轻说道。“抱歉...。”

“没事儿...毕竟我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法和他在一起,不是吗?”伴着月光的映衬,那一张继承着欧洲血统的脸庞宛若洁白大理石雕刻出的完美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勇利叹了口气,垂眸望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银发男人。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隐藏的很好,便不会让维克托知道。即使他明白,在维克托发现时间不会改变他的容貌之前他必须离开,只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竟是以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来将他的幻想泯灭。他还想,以“人类”的身份去多拥有一些维克托的时间啊...

尤里望着安静躺在黑发青年怀里的男人,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勇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爱着勇利不是吗?一定能够接受你的。尤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凝滞,维克托便永远不会醒来。但这不过是在逃避罢了...他根本不敢去想他醒来时会如何对自己啊...。勇利心乱如麻,种种思绪浪潮一般翻涌着,将他吞噬再卷到无尽的深渊。

这当头一棒似乎又将勇利刚转化为尸鬼时的无助、绝望、痛苦召回,同时又多了几分失落。他自嘲地笑了笑,忍不住抬手拨了拨散乱在对方额前的发丝,那双眼眸里的黑暗越发浓稠无法化开。

“披集,把那孩子带回去,就着他父亲的尸体伪造一场事故吧...小心些。”

勇利尽量稳住心神暂时用目光阻止了正要过来安慰自己的披集,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试图掩盖自己这狼狈糟糕的状态。恍然间却扫到维克托颈部残留着血迹的齿印,眸子里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维克托应是不允许受到任何伤害的存在,然而因为我...

“一定要,彻底处理了...”

...不过还好,只是咬破,并没有血液被吸食。

但是,我...

勇利晃了晃神,脑袋里走马灯一般闪过与维克托相识日子里的丝丝缕缕,方才发生的一切似乎被按下慢放的开关,一段一段地啃噬着勇利本应该麻木的神经,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意识到自己绝非人类带来的窒息感。

接受不了的吧...

勇利恐惧着,他不想去面对。




当初尤里发现他们的身份是因为撞到了披集“进食”,对周围人事早感到无比乏闷的不良少年对他们的存在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勇利开始同样是以人类的身份与尤里相处,奈何他知道披集的身份所以很快也将识破勇利。

面对这么一个顽劣的人类孩子勇利很头疼,同样也想过控制尤里忘了这一切,可是,尤里接受了他们,这是第一个接受勇利,接受尸鬼,人狼的人类。时间的推移,勇利对尤里,尤里对勇利,都是重要的朋友兼亲人。

可是,维克托不是尤里。何况两者认知到自己这种“怪物”的事件不同,地点不同,时机不同。刚才维克托看向他的眼神...勇利只看了一眼,便逃避了那束视线。但是,那双往常看着他都如同柔水一般的蓝眼睛,此时除了惊讶还有恐惧,甚至嫌恶吧...

那么...与其让维克托感到受到欺骗,对自己愤怒,失望,厌恶,还不如...

忘了这一切吧。




“胜生勇利!”

披集突然传来的呼声使勇利打了个激灵,内心里乱七八糟的声音也同时消释。他眨了眨失焦的眼睛,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凑到了维克托雪白的颈部,自己露出的尖牙的抵住了安娜留下的齿痕,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可咬开维克托的皮肉吮吸那带着香甜气息的殷红血液。

“你想好了吗,真要这么做吗?”料到勇利会做什么的披集紧锁着眉头走到勇利面前,不给勇利作答时间,披集继续说道,“他就是勇利提起的那个人类,对吗?那个对勇利很重要,让勇利沉迷,爱恋的人类。”

“抱歉,勇利,回乌托邦都是凌晨以后,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人...”披集顿了顿,有些愧疚,他应该意识到的,勇利曾经提到过那个人有着月光一般的头发,承载着星河的眼睛。而一小时前这个男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应该只顾着那个小女孩的。

“不...这与你无关,你不需要道歉。”勇利哑着嗓子,披集的自责同样让他很不好受。

“...那你想过他接受你吗?”披集吸了口气将自己情绪平息,看了身旁的尤里一眼继续说道,“像小尤里一样,或许他们不同,但他们又同样是人类。何况,他也是爱着勇利的,对吗?勇利需要相信你爱的人啊...”

“而且,勇利真的要这样做吗?咬破他的脖子,让他的血流进你的身体,可你说过你不能对他下手的...。可你却打算控制他让他忘记你们的一切,这不公平,勇利,你剥夺了他拥有这段记忆的权力。你这样,也是在伤害他啊。况且,就你而言,你真的要放弃他吗?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百年以来你的心脏一片死寂,如今它却有了复苏的痕迹。你“活”的谨小慎微,时间于你是静止。你习惯了这一切吗?不,你需要打破它的勇气啊。

“为自己赌一把吧,勇利。”



维克托是由尤里扶回自己那还敞着门的家里,披集则去趁夜处理安娜。

只是一发子弹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狼死去,即使击中的是头部,也不过让那小女孩暂时“昏迷”罢了。被子弹击中的伤口很快便会愈合,正用绳子将安娜五花大绑的披集眯着眼睛想了想。果然,用“车祸”来伪装最合适不过了,由于车祸头部受到重创。嗯...不错,毕竟自己接下来是要砸人家小姑娘的头啊...

而勇利放下维克托后便径直回了乌托邦。

披集望着勇利消失在夜幕中的单薄身影,五味陈杂的感觉顿时翻涌上来。




维克托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有些发愣,眨了一下眼睛,再一下,眼前的景象仍未有任何一点变化。

昨晚的,是梦?

但当他挣扎着从沙发里起来时(...他可从不会在沙发上睡一宿,尤其是不脱鞋子躺在沙发上),浑身的酸痛感,尤其后颈处的酸痛最为明显,以及抚到颈侧被简单处理过的伤痕,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昨晚一切的真实性。

维克托扶着脑袋,整个人活像宿醉之后,昨晚的记忆潮水一般袭来使他头痛不已。尤其是昨晚安娜试图杀了自己,维克托对此仍心有余悸。

勇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冷静下来。维克托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抱住脑袋定定地坐着,两条细长的眉拧到了一起。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他完全不能将它消化掉。

勇利...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他已经对勇利的真正身份有了猜测,至少他知道,勇利不是普通人,甚至...是超出已知范围的存在。如果...勇利是外星人...啊,自己的男朋友是是外星人什么的,这现实果然还是需要好好消化消化啊...

维克托为自己荒唐的想法摇了摇头,甚至轻笑出声。就算如此,那也是勇利,是他认定的男孩啊...况且,昨晚安娜想要杀了自己时,勇利保护了自己不是吗?维克托可以肯定,勇利绝不会伤害自己。他也有自信,勇利同样是爱着自己的。

至于其他的,维克托已经不想再去想了,他明白自己在乎的始终是胜生勇利,其他的,都是次要罢了。胡乱地抓了一把头发,俄罗斯人走进浴室随意洗漱完便匆匆出了门。

他要去找勇利。

没错,这一切都很奇怪。但是如果是与胜生勇利有关,他不会去犹豫。他感觉得到,由于这件事,那个由胜生勇利建立的距离感开始出现了裂纹。他在向勇利走近。同时,他要把昨晚勇利看到他后那个出于本能的逃避给扯碎。

他想更进一步地去了解他,不是仅限于酒吧老板的表象。他想知道勇利究竟在想什么,在隐瞒什么。他要让他相信他,他想切切实实地触碰到他。

他渴望他。



毫不意外,乌托邦在白天根本不会处于营业状态,脱去夜晚的灯红酒绿,白日里的乌托邦极其不显眼,也不知是不是维克托的错觉,总觉得白日里的酒吧没由来地透着一股子死气。

“我劝你别这么做,没有人会来开门的。”黑皮肤的青年从房屋的侧面走了出来,微笑着向维克托伸出了右手。“披集•朱拉暖。我猜你会来的,尼基福罗夫先生。”

维克托迟疑了一下,伸出手与对方象征性地握了一下便被很快放开了,即使如此,维克托也感觉到了那只手没有任何体温。

“嘿,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勇利会杀了我。”披集耸了耸肩,看着维克托浑身写满了警惕二字忍不住笑出声。“抱歉...但是你可是和勇利相处好一段时间了,如果现在你突然以这样一副紧张兮兮地模样对待勇利,他可是会伤心的。”

黑皮肤青年的打趣可没法让他放松下来,对于未知的领域,人类总是存在畏惧心的。维克托滚动了几下喉结,但发现他根本无法开口去问那些事情也没任何心思,他迫切见到勇利的心情已经到达了一个程度,他必须去见那个一直以来从未改变——至始至终都让他挂念着的黑发青年。

“我想要见勇利。”他开口道。“不论如何。即使他不想见我,我也绝不会放手。”

一直都注视着维克托的蓝眼睛的黑皮肤青年挑了挑眉,装出一副对维克托的话语很意外的神情。

“我喜欢你这股子执着,至少我可以确定你打动了我。”披集笑道,“但这可不是沉睡魔咒,王子殿下。你可不能凭一个吻就将他唤醒(arouse)。”

“至少现在不行,你得等到天完全黑下来。”

tbc.





ps.这里的唤醒不是单指将勇利叫醒,老维需要用他的爱来深度唤醒一下,说白了就是信任。

pps.抱歉拖了这么久咳。因为有犹豫过要不要继续写这篇文,尸鬼这部作品一直存在蛮大的争议,刚开始写这个paro的时候又没考虑过太多,而且这篇文还没有大纲...这几天重新理了一下思路,把原来的想法全部颠覆了,尤其对于后面的剧情安排,感觉怎么改都有好多bug。
这篇文的更新速度应该还会很缓慢,希望还在看她的小可爱们不要介意!
另外因为只刷过尸鬼的动漫,对原作和漫画与动漫的区别不太了解,所以就按着动漫里有的设定,同时自己会加一些设定以及改动。

orz.

尸鬼pa码字进行中...

还打算再开一个新的短篇,三章内结束的那种...我要试试全篇清水那种x

快告诉我还是会有小可爱看的...

一个置顶。

幸会,这儿江寐年。

拖延症癌症晚期的死鱼。

语c退圈n年的养老人口。

大概就会用渣文笔码码渣文,然后刻刻章子临摹几幅画。然后总有人说我一言不合就开车x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不是吗x

话废不知道说啥了...嗯就想试试置顶。

各位都点开了不打算看看文章留个小心心或者评论再走吗?

欢迎小可爱企鹅扩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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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一只奇怪的银白毛球。(六)

妖怪维x人类勇。

#接上一章R18预警。

#咱们接着3p。两个维×一个勇。

#这是来自夏目友人帐的脑洞。

#虽然已经逐渐脱离脑洞不是可爱的毛球了。

我不会说毛球这篇我真的想走毛茸茸萌萌哒路线,结果第三章以后思路就变味然后就发车了。


车在这:
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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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快接近尾声,而胜生勇利和毛球妖怪的生活才刚开始。而这个以往都很冷清的家,现在每个角落都充满了不一样的气息。

没错,每个,角落,都,沾满,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两个月的相处,勇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长着一张俊脸的二十七岁男人,实际年龄一百多岁心性却是个毛小子的妖怪。

勇利,我爱你。

本体毛球的银发男人经常这么说。


明明阳光和煦,洒在那头刚被裁去长发的银白头发,耀眼如同钻石。坐在书房里的勇利却无暇欣赏,只是一脸无奈地拿着书,身上还挂着八爪鱼一样的男人,这男人把他抱得死死的,用带着撒娇的口吻将温热的气息喷到他泛红的耳朵上,咬着他的耳朵这样说道。

爱上我吧,宝贝儿。一刻也不要分开哟~

伏在挚爱耳畔低语的他斜睨着窗口,眯起那双海纹石打造的双眸,瞅着无意经过的小妖怪,那道危险的目光给那低级妖怪吓得一溜烟没影。

勇利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抿着唇,默默地看着书上的文字,却一个笔画也没进脑子。

毕竟,孩子气一般不断重复的话语已经成为事实了,不是吗?

The End.




小番外。

勇利: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同学们下课吧。

小南(扒在窗户上往外看):胜生老师,你男朋友又来接你了!

勇利:...

小南:老师老师,你究竟是怎么邂逅到那么好看的恋人啊?

勇利:路边邂逅,捡回来的。

尤里奥:눈_눈






耶写完了!
没有小心心小蓝手咩?

【维勇】一只奇怪的银白毛球。(五)

妖怪维×人类勇。

#本章R18预警。

#尝试3p。两个维x一个勇。

#这是来自夏目友人帐的脑洞。

#虽然已经脱离脑洞不再是可爱的毛团子了。x


来吧刷卡上小破车。







本来打算第五章就结了,结果又硬生生分成了两章。

请拿好卡,下章车开到站!

虽然感觉自己肉越写越不好吃了...

【维勇】一只奇怪的银白毛球。(四)

妖怪维x人类勇

#车头来了。

# 这是来自夏目友人帐的脑洞。

#私设勇利高中老师,维克托是一团巴掌大小的毛球妖怪(暂时)。

#脑洞具体来自夏目哪一集忘记了,大概就是夏目贵志回家的时候捡到一只受伤的毛球妖怪带回家的故事。于是想写老维毛绒绒的一团被勇利带回家撸,一定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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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和我做|爱吧,勇利。”

直白的话语直击心脏,敏感的耳朵上一阵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爬满全身。更恶劣的是,银发的妖怪将右腿挤入了勇利的双腿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勇利打了一个激灵,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几乎将自己禁锢的维克托,就像七岁的孩子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讨厌的玩具一样。

维克托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还好稳住了身形勉强站稳,他从来不知道勇利有那么大的力气。他向勇利投来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几分疑惑,几分惊讶,甚至还有些难过。

——若说昨天还是毛球状态被勇利一掌拍开是维克托能理解的范围,可现在,他不明白。想“长大”拥有更强的妖力保护勇利、看起来不像小孩子,和想更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爱”,这是维克托的根本目的或者说是唯一的目的,可勇利为什么要拒绝,拒绝和他“做|爱”呢?

银发少年卷了卷舌头,却没发出任何一个音节,他望着有些狼狈的黑发青年,不知道怎么开口。

“抱歉。”最先开口的却是勇利。黑发青年垂下眼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的大脑在他没有思考而做出的反应使他感到了后悔。“我出去买些食材,...准备午饭。”

说完,刻意绕开了维克托,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维克托就这么定定地站在了客厅中央,在茫然与不知所措中徘徊,片刻,最终懊恼地坐会了沙发,将半个身子都陷在了沙发里,自己似乎明白了,勇利的反应为什么会这般激烈...


时钟嗒嗒作响,分针漫不经心地又往前挪动了一步。维克托有些焦躁地再一次抬头望了望时间。小镇子中只有一个便利店,距勇利家有一段距离,勇利来回也必然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话虽如此,陷在沙发里等待勇利的维克托还是明显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维克托是靠勇利才得以增长妖力发育为人形,正因如此他能和勇利有一定的感应。而那种感觉一直萦绕着维克托不散甚至愈发的明显,似乎在传达着另一方慌张和恐惧的情绪。

勇利有危险!

大脑瞬间做出结论,没有过多的思考,维克托几乎是弹了起来直冲门外,凭着勇利残存的气息一直沿路追到了一小片林子里——勇利返程路线中的一个岔口通往这里。

该死!他在哪里?少年在林子里穿梭,宛若风一般,徒留一道银白的残影。维克托咬着牙往林子深处找去,他可以肯定,勇利是被妖怪缠住了。可越往里维克托心神越不稳,这里别说是勇利的气息,光其他妖怪的气息他就能感受到一堆!正是由于各种妖怪的气息混杂在一块,维克托根本无法判断缠住勇利的妖怪的级别大小。

嘭!一直追着勇利残存的气息,除了避免撞到树,维克托并没有去注意其他东西,导致维克托直接撞上了一只妖怪。

“不...不好意思?”

维克托甩甩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才去看声音的源头,入目的妖怪怯生生的,不过是一只低级妖怪,似乎感受到了维克托妖力在它之前,所以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算了,毕竟我没看路...维克托顿了顿,压制着内心的急躁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人类男孩?!”

“有...就在几分钟前!他被一只大个儿的妖怪追着...向...向神社那边跑去了...您是要去找他吗?这位大人,您可得小心,追着那个人类的那位可不好对...付...”话音刚落,维克托已经重新冲出去了几米,在低级妖怪将最后一句说完时,已经看不到维克托的身影了。

维克托就着自身妖力将速度加到最大,几乎是瞬移到神社附近时,勇利赫然入目。

而彼时维克托内心的焦躁担忧瞬间转换为了怒火——勇利差神社不过一步之遥,却被那丑陋的妖怪钳住颈部悬在空中,黑发青年涨红着脸,氧气渐渐抽离肺部而导致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

“勇利!”维克托大叫一声,同时腾起身子向那妖怪冲去。

“闭上眼睛!”几乎贴近那丑陋漆黑的面庞时,耀眼的光芒瞬间从维克托额间散出,接着向四周迸发。刺目光芒将一人两妖笼罩,那妖怪哀嚎出声松开钳着勇利的爪子赶忙捂住自己那颗巨大的眼睛。

“啧...凭光芒无法驱散掉吗...”维克托连忙跃起接住掉落的勇利,将他稳当放在地面上仔仔细细查看一遍,确认勇利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可脖颈上留下的一圈红痕还是让维克托心中的怒火“噌”地又升腾几分。

“谢谢...”勇利捂着脖子咳嗽几声,还容易从惊恐中缓过神,望着眼前熟悉的瞬间一股酸涩涌上鼻头,喉间刚滚出一些破碎的音节,一声巨响突然砸进了两人方才呆的地方。

勇利愕然,连忙抓紧即将自己抱起腾到半空的维克托。再次缓过神,勇利已经落到了神社的楼梯上。

“快进去!”

说罢维克托转头冷冷看向方才抡起拳头向他们砸来的妖怪,一个俯身便向它击去,谁料力气不及它,维克托瞬间便被反打飞了出去,背部狠狠地撞到了树上后又摔到了地上。

“维恰!”勇利的心被狠狠一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维克托那边跑去。见状,维克托撑起身子抹掉了脸上的污垢急忙喝住了勇利。

维克托可被惹毛了,顾不得刚才被那一击弄的损失了不少妖力,借着树桩冲力跃到空中,那刺目光芒再一次散出,不过与先前不同,光芒在散出的瞬间便化作了数把利刃,直直刺向欲再次发起攻击的丑陋妖怪。妖怪嘶哑的哀嚎随着逐渐被光芒吞噬的身体消逝在空气中,直至被驱散彻底神社周围才重归于寂静。

维克托这回子妖力损失的可不轻,脑袋一沉便直接向下坠落,幸亏勇利及时冲出接住,可是掉落在勇利手心里的,却是一团银白的毛团子。


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放大的带着担忧的脸庞。见维克托终于醒了过来,勇利这才如释重负地坐到了床上。

维克托动了动,发现自己在一个小篮子里,明显是自己刚被勇利带回来的时候安放自己的那个篮子。

那么...我又变回幼年期的模样了?!

维克托有些沮丧地弹了出来窝到了勇利的肚子上,勇利无奈地笑了笑将他捧了起来,安抚似的撸了撸那柔软的绒毛。

“没事儿的,说不定一会儿就能恢复了?维恰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被那妖怪击中的时候...”勇利笑了笑,垂眸避过了那双来自似用海纹石打造出的眼眸的视线,“抱歉,说到底还是怪我...”

“这不怪勇利...只能怪我现阶段妖力还是太弱了 。”

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勇利愣了愣,不光是勇利,毛团维也愣住了,不是毛团子能完整地沟通这一点,是这声音...竟然是七八岁孩童的声音!

“不许笑。”毛球维望着勇利不自禁上扬的嘴角,毛茸茸的身体一弹,扑到勇利唇瓣上就是一口吧唧。

“欸...?!”

“不许动...勇利要给我补充妖力...最起码要恢复到人形。”

温热灵巧的小舌头描摹着勇利的唇形,再一点点地挤进唇缝里。绒毛覆盖住嘴唇的痒意刺激着勇利的神经,而那小条扫荡在勇利门齿附近的舌头似是将停留在唇瓣上的痒意蔓延,至口腔内部,更至心尖一下一下地撩拨着。

高铁突然爆炸只剩头。

TBC.




耶毛球这篇快要结束了。然后就可以更尸鬼pa那篇了。x

【维勇】一只奇怪的银白毛球。(三)

妖怪维x人类勇

# 这是来自夏目友人帐的脑洞。

#私设勇利高中老师,维克托是一团巴掌大小的毛球妖怪(暂时)。

#脑洞具体来自夏目哪一集忘记了,大概就是夏目贵志回家的时候捡到一只受伤的毛球妖怪带回家的故事。于是想写老维毛绒绒的一团被勇利带回家撸,一定很萌!

——————————————

3.

这是胜生老师捡回一只毛团子妖怪的第三天早晨。这一天早上他依旧没有去晨跑,也没有被阳光晒醒。而当他醒来时...

好重...

身体似乎被施予重物,不适感将勇利硬生生从美梦中拉出。他尝试动了动左臂,可那只胳膊非但动弹不得,甚至还没有了知觉,而自己的腰部也似乎被什么压住了。

难道是...自己被魇住了?!

头脑瞬间清醒,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勇利却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入目是一片耀眼的银白色,而一个一头银白长发的人正结结实实地被勇利搂在怀里。那人的脸埋在勇利的胸口处,沉浸在睡梦里的他模糊的呢喃了几句,甚至是下意识一般蹭了蹭勇利的胸口!

昨早上才被妖怪袭了胸,今早自己竟然搂着一个陌生人!假期的每一天要不要那么精彩啊!勇利欲哭无泪。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梦魇,自己的胳膊是被这个人压住了,自己的手掌甚至还覆在对方光滑的背部,至于腰上的压迫感,便是由于这个人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部而造成的!

下一秒,勇利满脸窘迫,整张脸也慢慢变得绯红。

手掌传来的触感,再加上由于自己四角裤裤管长度问题,裸露了三分之二的大腿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胯下的物体——软趴趴地贴在自己大腿的裸露部分,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人是男性,而且是全裸着睡在自己怀里!

勇利脸颊烫到可以蒸熟一个鸡蛋,却大气也不敢出,任由这个睡相很差的男孩子八爪鱼一般缠在自己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片茫音,勇利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心跳像是敲鼓一般。他就这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僵在床上,完全忘了“推开”这两个字的存在。

“唔...你醒了,勇利?”

就这样过了约摸五分钟,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勇利下意识摒住了呼吸,像是被迫拆开愚人节礼物的七八岁小孩,生怕自己拆出一个“惊吓”。于是,勇利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怀里的银白色脑袋一点点抬了起来,接着是自己的腰部得到了解放,最后待全麻的手臂也终于得以恢复知觉时,对方已经直起身子,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向勇利问早。

勇利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已经不知道这应该用“惊吓”还是“惊喜”来形容——对方是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稚嫩未完全褪去的容貌已经叫人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双眸子,彼时虽残留些许惺忪,却似乎承载着星辰。勇利忍不住往少年脖颈下扫去——精致的锁骨惹人遐想,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垂在胸前,被角堪堪挡住了下体。他白的跟雪似的,纤细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晨光下,好一幅晨起美男图。

而那少年并没有自己还全裸着的自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抬起双臂舒展着身子。

“勇利这么盯着我看我可是会害羞的哟。”少年投来的wink砸到了勇利脑袋上,却遭到反弹在空气里消失。

你害羞个鬼咧!!!

勇利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将表情敛的同时再一次瞟到了对方透澈晶莹的眸子。

好熟悉...

维恰?!

“没错哦,勇利。”从勇利变化的表情中读取到他的内心的银发少年露出了笑容,熟悉的爱心嘴也随之出现。“不过我的全名是‘维克托’,‘维恰’是勇利专属哟~”

还未等勇利说些什么,那张漂亮的脸突然放大,两片柔软的东西也随即贴到了勇利的唇上。

!!!

当意识到是是什么时,勇利吓得手脚并用极速向后退去。可没等勇利挪几步,屁股便是一空,接着“咚”地一声闷响,勇利直接摔坐到地板上。

“好痛...”

“没事儿吧?”维克托一脸慌张地跳下了床,一把将勇利拉了起来。“我只是想给勇利一个早安吻...”

勇利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再看着面前的个头与自己差不多、浑身赤裸的银发少年顿时有点五味陈杂。

他是该大叫一声装晕过去,还是该惊呼着先将这只妖怪放倒?

“我给你揉揉?”维克托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眼前的黑发青年。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维克托瞬时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勇利可不知道维克托的心思,对于维克托热切的眼神,换来的只他一脸冷漠。勇利最终决定,先保持镇静,总之...得先让他把衣服穿上。接着,勇利便走到衣柜面前,快速翻出一套衣服扔到了维克托手里。

“先把衣服穿上。”瞥了一眼展开自己衣服左右观摩,同时把“对这种品味极其不满”毫不隐藏地写在脸上的银发少年,勇利只是戴上眼镜推了推,便转身出了卧室。“待会儿再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

“勇利...你忘记给我内裤了哟...”望着带过门去的背影,维克托无奈地笑了笑。



此时胜生老师正对着镜子里拿着拧开牙膏的自己发呆。勇利心里可没有表情上的这份镇定,此时他的内心...简直宛若一万只毛球维恰在弹跳!

现在要怎么办...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我要一直“收留”这只妖怪吗...

绝对不要!

勇利收紧拳头,导致牙膏“噗”地喷到了镜面上。

他绝对是有“不良动机”吧?

勇利一边擦着被自己弄花的镜面,一边回想着被那只妖怪三番五次亲吻的场景。然而当想起那柔软的触感时,勇利的脸又瞬间变得绯红。




“我是因为勇利才能化成这副模样的~”

客厅里,啃着土司的银发少年抹了抹嘴边的果酱,又拍掉了掉落在黑蓝相间的T恤上的面包屑,笑嘻嘻地对着坐在侧边沙发上的黑发青年说道。

这本应该是一场“质问会”,然而当这只原本是毛团子的不明妖怪理所当然地拿了勇利的一半早餐,并与他共进早餐时,气氛就变得很微妙了,仿佛只是同居的两人的早餐闲聊。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勇利露出了警惕的表情,面前的妖怪已经不是那个看起来无害呆萌的毛团子了。“你有什么目的?”

“勇利这话听起来真无情。”维克托瘪瘪嘴,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放心,我不会伤害勇利的~我的目的,就是成为勇利的终身伴侣哟。”

什么?!

“为什么...?”勇利艰难地开了口,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银发少年轻描淡写地将“终身伴侣”四个字砸向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妖怪啊!勇利在内心咆哮,正掂量着在说些什么扭转对方危险的思想时,维克托却先先开了口。

“因为...勇利把我带了回来啊,帮我处理伤口,还让我住在这里啊。看着勇利在物质方面没什么欠缺,但却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比‘恋人’更合适作为给勇利的报答了。所以我决定,勇利的‘恋人’就由我来担任,同时,我还会兼任勇利的保镖哟。要是能看到妖怪这种能力被更麻烦的妖怪发现纠缠住的话,勇利一个人是无法应付的吧?”外表是少年模样的妖怪喋喋不休地讲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在勇利眼里,他才是“比较麻烦”的那一个。

“对了勇利还对妖怪不太了解吧,嘛,既然作为勇利的恋人,我就简单说说我吧——妖怪也是分不同等级的,普通的妖怪可是化不了人形。当然,我就不同了~我们这个种族比较特殊,幼年期是一团毛球,就是勇利前两天见到的那样。”

维克托吃掉最后一口面包,舔了舔嘴唇,勾起唇角忽地凑到了勇利面前,吓得勇利绷着神经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

“而生长期——便是我现在这副模样。别看我现在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我的妖力可也是到达一定的程度了,保护勇利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等...”你先让我说句话啊喂!还有你不要那么自说自话好吗...我还什么都没答应啊!勇利张了张口,刚出口的话却被几乎贴到自己脸上来的维克托硬生生堵了回去,反倒还弄的他心跳不已。正试图推开之时,却被对方扣住了手臂,无奈只能任着少年几乎是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的动作。

“我们从幼年期到生长期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但是因为遇到了勇利,我才能迅速地度过了幼年期。”

“因为...我?”少年温热的气息喷在勇利的面庞上,留下一丝丝痒意。勇利蹙眉,棕红色的眸子里尽是不解。

“对啊,因为勇利对我的‘爱’哦。”

哈?勇利愣了愣,也因为这一句话让他的警惕心翻了个面。

这孩子在说什么?

“...勇利忘掉了吗!勇利可是亲过我呢!”望着勇利一脸不明所以,维克托有些炸毛,压低了一些身子抵着勇利的额头,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人类之间之所以亲吻不就是为了表达对对方的爱吗?我就是因为感受到了勇利的‘爱’才能到达发育期啊。”

“噗嗤。”勇利忍不住笑出声,阖眸就着方才维克托的话语理了一遍。“所以你是说,你们得到了人类的‘爱’就能加速发育,这种感情就像是催化剂?”

维克托点了点头。

“可是,我对维恰并没有达到那个程度啊...。”勇利沉吟,有些无奈地将“事实”说了出来。

这回轮到维克托发愣了,所有表情瞬间僵在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思绪像是纠缠在一起的毛线一样,乱糟糟地盘踞在他的脑袋里。

不是“爱”吗...?

那为什么自己能够直接到达发育期呢?

而且...

“我也是听一位老前辈说的,”半晌,维克托才对着勇利苦笑了笑,泄气一般向后一仰跌坐回了沙发里,悻悻地自语起来。“看来...他也不是很清楚吧,毕竟,能看到妖怪的人类只是少数,像勇利这样能对妖怪施以援手的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能得到人类的‘爱’了。没真正定义这种情感也是情有可原啊...”

“‘爱’,也分很多种呢...不光是恋人间的,还有亲人,朋友...当然,人类的感情也很复杂呢,不一定是爱,还有喜欢啊之类的...维恰昨天写在纸上的不就是表达出了‘喜欢’吗?”一股懊恼没由来的堵在了勇利的胸口。他试图挽回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想挽回的究竟是什么,而嘴上的话似乎也越来越偏。

“是吗...”人类的“爱”到底是什么?真是费解啊...维克托有些烦躁地抿紧了双唇,他还是不能区分这些错杂的感情。但是,在从遇到勇利那一刻起,他的目的就很明确了——他想和这个日本青年在一起,他想随时随地呆在他身边、保护他,不被除自己以外的妖怪碰到,更别提被其他不怀好意的妖怪伤害。他认为,自己对勇利的情感,便是“爱”。

“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很幸运。亲自体验到了这种传言中的感情。”维克托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喃喃。但他没有说,昨天在纸上写的,不过是自己在勇利房间内的书籍中扫荡一番后学来的。在他看来,这两种感情,不都是对“恋人”表达的吗,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自己说到底,是被勇利拒绝了啊...维克托干笑了两声,勉强振作起精神,恢复了那副明朗的表情,对勇利投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可那双眸子里,分明是写满了失落。

这副模样在勇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清对这只妖怪自己到底抱以怎样的感情,甚至他比他还不知道“爱”的定义。或许自己对“妖怪”这个词还是有些抗拒,但为什么自己又会将他带到自己的生活里来呢?撇开对方的身份,这个银发少年不过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而且自己...一点都不希望看到这只小毛球露出笑容以外的表情,他更不想伤害维克托...

大概自己,是“喜欢”着他的。但是说是“恋人”什么的还是...

不过...这个“妖怪”,说到底也和一个人类孩子无异吧...

勇利抿着唇,微微蹙着眉望着维克托白净的下颌。

自己是喜欢维恰的吧?那么...

就在这时,勇利竟然鬼使神差地移到了维克托面前。在维克托震惊的表情下,勇利已经一把扯住了维克托的领子,将自己的嘴唇严严实实地贴到了维克托的唇上。

当胜生老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脸颊不出意料地再次变成了一个熟透的苹果。

“我我我...咳...我只是想证实对维恰的感情...看吧这个吻没有加速维恰的生长对吧...哈哈所以还是得继续培养呢...”等等我在我说什么啊啊啊啊!

“噗。”维克托从方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他似想明白了什么,眸子里波光粼粼,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少年定了定神,轻轻抚了抚自己还残留着勇利温度的嘴唇,将还停留在衣领上的手拉过包在自己手心中,压着残留着些许童音的声音说道,“忘了和勇利说呢,进入到‘成年期’一个吻可是不够的,是需要更深一层的身体交流哦~”

所以,勇利,你“喜欢”我,不是吗?

“更...更深一层?”

你会答应成为我的“恋人”对吧?

“是‘做|爱’哦。”维克托凑到勇利耳边,轻轻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尖。“所以——勇利来和我做|爱吧!”

所以,就让你“爱”上我吧,勇利。

TBC.




有谁知道怎么治拖延症吗...这一章我写了一个星期...一天打几个字那种x

大概再让维克托变回一次毛团子就可以发车了咳咳。

【维勇】一只奇怪的银白毛球。(二)

妖怪维x人类勇

# 这是来自夏目友人帐的脑洞。

#私设勇利高中老师,维克托是一团巴掌大小的毛球妖怪(暂时)。

#脑洞具体来自夏目哪一集忘记了,大概就是夏目贵志回家的时候捡到一只受伤的毛球妖怪带回家的故事。于是想写老维毛绒绒的一团被勇利带回家撸,一定很萌!

——————————————
2.
第二天早上,勇利是被溜进室内的阳光给晒醒的。

难得的假期不用早起,勇利索性把所有闹钟给关了,就连平时的良好晨跑习惯都被临时取消。

还躺在床上的勇利眯了眯眼,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用手去挡照在脸上的阳光,却挡不住从指缝里钻进来的几缕刺眼光芒。

嗯…?胸口有点痒……

将床头眼镜摸索着戴上的勇利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将手移到了胸口处就开挠。

不太对劲……

当手覆到自己胸上时,勇利明星地感受到了一团圆滚滚的凸起。可头脑混沌的胜生老师只是纳闷自己胸凸起的异样手感,以及感到越挠越痒、同时胸口处有一种被动物绒毛盖住的暖烘烘的感觉……

嗯……暖烘烘...毛绒绒?

……

!!我去!!!

终于反应过来的勇利立刻清醒了,急忙一把把自己的运动T恤掀开。果不其然,那团名叫维恰的小东西正扒在勇利的胸脯上睡的正香,就算刚才被勇利“揉”了一番,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你是故意的吧……

勇利的脸瞬间黑了几分,毫不留情地将胸口上的毛球扯了下来,扔进床头柜上的篮子里,然后下了床径直走进了卫生间。那篮子里整齐的铺了几块毛巾,算是一个简易的小型床铺——原本维恰应该呆在那里边的。

满口泡沫的勇利愤愤地用牙刷扫荡着自己的一口小白牙,一脸郁闷的回想自己刚才胸口上顶着个毛球的奇葩景象。似乎还残留着绒毛覆盖胸口的奇异触感,勇利感觉脸有些发烫,“噗”地一声猛地将口中的牙膏沫子吐在洗脸池里,而脸上的一抹红晕却始终没有褪去。

真是的。就算是妖怪也不能钻别人衣服里啊!!!还趴在那么奇怪的位置!

所以自己算是被袭胸了吗...。

勇利拧开水龙头,迅速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吸了一口气后最终决定说服自己去忽略刚才的事儿。正好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扭转了勇利注意力的方向盘。

“尤里...奥?”急急忙忙下了楼的勇利开门便看到了穿着豹纹卫衣的金发少年,此时正抱着自己的小猫,背着和衣服花纹一样的书包拉长了脸站在门外。

“猪!你不会刚起来吧?”尤里瘪瘪嘴,扫了一眼没换衣服的勇利。

“嗯?”

“真是的!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天在你家呆一天!”尤里翻了个白眼。

“都说了要叫老师啊……”勇利望着穿过自己踏进自己屋内的背影叹了口气。

尤里是勇利的学生,由于尤里的爷爷一直向往田园生活的原因,尤里便随爷爷搬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镇。时间长了倒也和这爷孙俩关系不错,尤里爷爷也会在时不时外出期间拜托勇利照看尤里,顺便借此机会帮尤里补习功课。

暑假的第一天恰逢尤里爷爷外出,可勇利却因为维恰完全忘了自己还要照看尤里的事儿。

“喝茶自己倒,我去换身衣服。”对于自己头发乱糟糟还套着裤衩的形象有些尴尬,勇利招呼了一声在逗猫的少年便上了楼。

“噢。”尤里应了一声,倒是对勇利这副晨起形象没多大在意。

回到卧室勇利便套了一身运动服,平常时间在学校的原因,勇利总觉得一身西装不舒服,碰上假期倒可以舒舒服服穿着自己行动方便的运动服了。

而窝在篮子里的毛球维恰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目睹了勇利换衣全过程的它依旧目不转睛地盯在勇利身上。

察觉视线的勇利偏了偏头,走了过去戳了戳小毛球柔软的身体,这小家伙倒也不躲,只是眯起眼睛蹭了蹭勇利的手指。

“喂……撒娇也没用,今早上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勇利鼓了股腮帮子,捏了捏它圆滚滚的身子。“今天好好呆在房间里啊,中午的时候会给你做午饭的。”

虽然知道尤里看不到这妖怪,但是如果维恰窜到尤里面前打翻水杯什么的……那自己的小公寓八成得被尤里打上“闹鬼”这个标签了。

小家伙也似乎明白了勇利的意思,眨眨眼睛晃了晃身子表示回应。勇利满意地揉了揉小家伙的毛,将放在房间写字台上的饼干撕开,拿出在它旁边放下,又放了一只贵宾犬的玩偶——披集去年送的生日礼物。胡乱理了一把头发便关上门下楼去了。

目送勇利离开,维恰便咔擦咔擦啃起了勇利放的饼干,接着蹦哒到了玩偶身上,借着浑圆的身体,顺着玩偶软绵绵的背部,从贵宾的脑袋滚到尾巴,又从尾巴滚到脑袋,玩得不亦乐乎,最后甚至把银色的绒毛滚得乱糟糟的,炸毛一般竖在小小的身体上。



早上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然而中午饭过后……

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要是勇利手里有一个网球拍,他一定以百分百精准度把那团球打回二楼卧室。

可现实是——勇利只能一脸黑线地一边看着尤里的习题一边望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自家客厅里像个跳跳球一样蹦来蹦去。

明明早上都还乖乖的呆在房间里的啊啊啊!

在勇利祈祷那小怪物别碰倒什么东西的时候,尤里的猫却躁动了起来,一副戒备的模样,呲着牙一直对着维恰蹦哒的地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pyocha?”尤里转过头,有些疑惑地望向原本安静趴在沙发上的小猫。

“嗯?pyocha怎么了?”勇利故作镇定地问尤里,同时趁尤里转头之际,拼命地朝维恰做手势试图让它回房间。

“卟?”然而那家伙并没有注意到勇利,只是落在沙发旁边的花瓶架子上,睁着大大的蓝眼睛和pyocha对视。

这边小猫已经将身子伏下一些,蓄着力随时都会扑向它的目标。

经常听说动物比人敏锐啊..没想到偏偏是这时候证实了这句话...。勇利有些担心,要是维恰被pyocha抓到的话……绝对,绝对会被吃掉的吧?!

“喂,pyocha!”尤里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家小猫,然后抚上小猫的脑袋,一边顺毛一边安抚着。似乎猫很吃这一套,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懒洋洋地窝在了尤里的怀里。

勇利也走了过去,抚摸着小猫柔顺的毛,又悄悄望了一眼花瓶架上的维恰,做了一个“快回去”的口型。

可是那小家伙却鼓起了“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似乎是在生气,直勾勾地盯着手依旧放在pyocha身上的勇利。

“喂,猪排饭,那里是有什么吗?”尤里顺着勇利的视线看过去,除了一个插着百合花的花瓶,什么也没看到。

勇利摇摇头,敷衍道:“不知道...因为pyocha一直对着那边凶我才看的,但是什么也没有。”

“或许是虫子?pyocha看到虫子也会这样。”

“大概吧...”勇利附和着,当发现维恰已经不在那里时,勇利瞬间慌了,连忙向四周扫视,在视线扫向楼梯时,余光却瞥到了厨房一闪而过的一抹银白。

在厨房!

“尤里奥接着看习题吧。我去厨房弄些牛奶给pyocha。”

尤里答应了一声,有些狐疑地望着勇利急匆匆的,几乎是冲进厨房的背影。

“维恰!”勇利蹙眉望着徘徊在厨具上的毛团子,压低着声音呵斥道。

小毛球闻声颤了颤,缓缓地转过身子,冲着勇利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回房间去。”勇利板着脸命令道。

毛团子挪了两步,又小心地瞄了一眼勇利,见他依旧拉着一张脸,强硬态度分毫不减地望着自己。毛团子不由瑟缩了一下,转而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跳到地上出了厨房。

勇利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捏了捏鼻梁。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将其倒在碗里,放微波炉加热了一会儿便端着碗走了出去。

“尤里奥,给pyocha的牛奶弄好了……”

谁知一出厨房门便是一声刺耳的猫咪哀嚎声,惊得勇利差点把碗摔地上。

——维恰根本没有回勇利房间,而是一脸凶神恶煞地钉在了尤里的猫的尾巴上,不,准确的说是狠狠地咬了一口小猫的尾巴!

“pyocha?!”尤里也被吓了一大跳,赶忙重新抱起小猫安抚,随着被抱离沙发,维恰“啪”地跳了下来,得意洋洋地望了一眼惊魂未定的猫咪后,正准备蹦到其他地方时却一脑袋撞在了勇利身上。

勇利是真的生气了,冷冷地望着不停向自己装可怜的小怪物,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宛若冻结的湖水一般。甚至在维恰试图蹦到勇利身上,蹭蹭勇利撒个娇时,被他无情地一掌拍开了,那团球就这么摔到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

勇利没有再去看维恰,帮着尤里安抚pyocha,又给这可怜的小猫喂了些牛奶才让它平静下来。

角落里的毛团子愣愣地望着勇利抱着尤里的猫露出笑容的模样,蓝宝石般的眸子暗淡了几分,。最后“刷”地一声,小毛球消失在了二楼的转角处。



晚上十点,尤里的爷爷把尤里接了回去,勇利送走爷孙俩后便上了楼 。勇利有些愧疚,自己下午把维恰拍到地上后,便没有再看到那团毛绒绒的身影了。

虽然最后还是以虫子为借口来解释pyocha的反常,还和尤里奥在家里胡乱喷了一通杀虫剂……



说到底,自己有点太凶了,它不过就是个调皮的小妖怪而已啊。还是给维恰道个歉好了……勇利这么想着,开门后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只见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扑了一张大大的白纸,上面用日语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给勇利道歉,最喜欢勇利了!

“这些……是你做的吗?真是的,明明应该是我道歉才对。”一股暖意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勇利低笑,蹲下身子轻轻捧起了躺在白纸左上角的毛团子。毛团子底端的绒毛却是黑漆漆的,半干的墨水在勇利掌心上留下了一小片墨迹 。

这些字…竟然是这小家伙用自己的绒毛沾上黑色墨水写的 ?八成是写完后累坏了,又不见自己上来,所以趴在纸上就睡着了呢...。勇利垂眸望着在自己手心上微微起伏的毛团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半晌,勇利才轻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纸叠起收好,捧着小毛球走向浴室。

维恰是在清洗的中途醒的,勇利将它放在了盛满温水的浴缸里,一手托着维恰,一手轻轻揉着沾满泡沫的绒毛。还好这墨水不难清洗,被墨水粘结在一块儿的绒毛很快恢复了原有的漂亮的银白色。而这小家伙还脱离了勇利的掌心,在浴缸里来回扑腾起来,随着动作哗啦啦地溅起一片水花,竟是游起了泳。

勇利望着小家伙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便在维恰身上轻挠起来,小毛球痒得在水中各种扑腾,一人一球闹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衣服便湿哒哒地贴在了青年精瘦的身体上。

“啊……贴在身上好难受。”勇利嘀咕了几句,索性脱了上衣,光着上半身将维恰捞了出来。

维恰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勇利迅速用吹风机把小毛球吹干,重新换上创可贴。

“噗,感觉维恰你‘胖’了一圈哟。”勇利忍笑看着维恰被清洗吹干后蓬松的绒毛,显得这小家伙愈发的圆润柔软,宛若一朵蒲公英。

勇利抬手揉了揉维恰,起身回到浴室迅速将自己冲洗一番,却没注意到,直到离开房间,那团蓬松毛球的视线一直徘徊在自己的上半身。

临睡前,这小毛球却怎么也不肯呆在那个篮子里,勇利只能无奈地任它蹦到自己枕头上。

“晚上不许再钻到我衣服里了听到了没有。还有,以后要听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勇利侧身躺在床上,用食指戳了戳与自己相隔不过几公分的毛团子。

“维恰!”毛团子应了一声,将自己挪了挪后蹭了蹭勇利的侧颊。

勇利轻笑出声,微微撑起身子,低头在小毛球眼角处印下一吻。那毛团子先是愣了愣,随后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亮了几分。

“晚安,维恰。”勇利熄了灯,枕回自个儿枕头上便闭上了眼。任着这小家伙离开了枕头,又蹦到了自己臂弯处才罢休。

算了……不过,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挺不错呢。勇利拢了拢手臂,将维恰整个圈到自己臂弯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勇利平稳的呼吸声,熟睡的勇利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臂弯处的异样——那团巴掌大小的小毛球在慢慢地“长大”,最后竟然幻化成了人形,取而代之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安静地躺在了胜生勇利的怀里。

那少年如精灵一般美丽,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脑后,被月光装点上一层星辉。像是柔软丝绸铺洒在被褥上,甚至在一直搂着少年的白皙手臂上蜿蜒。而那双蓝色的眼眸柔和得像一潭湖水,悄悄在黑夜里注视着与他咫尺的睡颜。

“晚安,我可爱的小猪。”

“明天……可不要太惊讶哦……”

TBC.




期待19年剧场版!!于是写了个若维庆祝一下!(?)

毛球维的原型哈哈哈。

娘口三三和毛毛。

假装我更了。x

p1截图。p2百度里的。